道,“每个人都有表达自己意思的特殊方式,你当演员,最难的其实不是演技,而是和不同的人打交道,他们是你的导演,搭档,或者是现场的工作人员,每一个人都是特殊的个体,需要你不同程度的适应他们的说话方式,骂人也有很多不同,有的人骂人不仅不会令人反感,反而会让人觉得有益,而有些人却只是用暴躁的脾气掩饰自己的不平,央央要好好分辨善意和恶意,不要受委屈。”
宁央笑着点头,说,“我知道,那老头就和爷爷一样,骂过我之后还装模作样的去和我道歉,结果话到嘴边又不好意思。”
“你不要逗人家。”傅沉年弹了弹她额头,说,“老人家,受不住。”
“我没有,我不逗老年人。”宁央笑嘻嘻的说,“我只和老公玩。”
“你老公年纪也大了。”
傅沉年看着咫尺近的年轻面孔,女人笑起来的面容很美,也毫无防备,明明只是不足三岁的差距,傅沉年却觉得其中隔了千山万水的遥远。
他心如死水,对很多事情的兴趣正在逐渐的流失,尚未迎来三十而立的阶段,他却觉得已经步入了老年,宁央是这种心绪中唯一盛开的花,只有她在,他才能真实感触他依旧年轻的躯体,做Ⅰ爱是最直接的方式。
“年纪大?”宁央捏捏他的脸,说,“上哪去找这么年纪大的小帅哥,你年纪大,我是什么,你的小娇妻吗?我是不是还得上演一个小娇妻带球跑的世纪大剧?”
傅沉年又念了一遍,“小娇妻带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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