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年把那名单给宁央,说,“挑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宁央仔细看了一下,然后选了第二个,周言说他立刻去谈。
提起力气大,宁央就抬起了自己的胳膊,看着手腕处的绷带,然后和傅沉年说起她挣脱开绑住她绳子的事情。
她觉得不可思议。
傅沉年看她已经能平静的开始讲昨晚的那件事,安抚的摸着她的脑袋,说,“冥冥之中都有仙使守护,央央还怕吗?”
其实不是,傅沉年记得宁央以前和人打架那股狠劲,她又冷又难以接近,把那个欺负过顾幕清的人打的掉了两颗门牙,她的拳头是练出来的。
宁央打起架来带着股不要命的气势,很多时候,傅沉年都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以为另一个人做到这种地步,他望着一个女孩对上六七个男孩的情景,曾有无数的抬起脚步走过去的冲动,但是他没有,他怕嫉妒要让他面目可憎。
他惩罚自己似的看完了那场他这个学生会会长本可以阻止的打斗,希望以此来麻痹自己的心,然而那是个很失败的经历。
他作为学生会会长,因不阻拦校内打架斗殴事件被罚,宁央作为主角人物,也被罚,他和她,阴差阳错的挨得很近,傅沉年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再往后,他就越发纵容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傅沉年在所有的罪恶里温养着那颗接近干涸的心脏原野,他偷到了一场不属于他的风花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