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确定是宁家呢,顾家也有可能。
傅沉年沉默不言的时候有很多,但这种沉默遇见他的妻子时都化为唇角的微笑,他牵着她的手,在夜灯下走向停在路边车。
周言回神,眼睛逐渐清明。
抬步跟上两人时,摇头失笑,为什么要惊讶呢,这就是傅沉年和宁央的相处之道啊。
这世间有千万对夫妻,亦有千万种相处模式,人是尘世人,遵循红尘律条之外不过是增补了一些其他的辅助剂而已。
了解可怕吗,知你所思,猜你所想,界限之内,人总要了解其他的很多人,界限之外,是好是坏,端凭你怎么看。
傅沉年的喜好就是宁央,她是他少年的不得,如今的妻子,是他闲暇时所有心思的寄托,也是他工作中偶尔失神时脑海中浮现的向往,他就这么一个爱好,要他如何不了解。
宁央给傅沉年讲她路上遇见的事,她描述的活灵活现,整个车内都充满着她的笑语,就连那司机微微而笑的神情也学的很像。
傅沉年拍拍她的头,没问她为什么不认识计时表,只说,“怎么不打电话回来,我去接你。”
宁央很聪明,丁顿这样很少夸人的教授在傅沉年耳边不止一次夸过她聪明,但她的生活经验很少。
如对自行车的掌握一般,她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所以计程车她到底坐过没有她也不知道,反正失忆后是没坐过。
怕她迷路,怕她回不到家。
傅沉年有这种担忧,她是傅沉年眼里的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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