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宁央缩在卧室没敢下来,直接跳过沐浴步骤,套上保守的睡衣,棉被盖的严严实实的。
楼下,傅沉年脱掉外套,扫视了一眼客厅,说,“她呢?”
柳惠说,“太太在楼上,骑自行车伤到腰了,今天喊疼喊一下午了。”
傅沉年在飞机上用过了晚餐,没再吩咐柳惠重新做,周言将傅沉年送到云溪苑之后就离开了。
卧室内,宁央探出脑袋看向推开门进来的男人,傅沉年正在解衬衫的扣子,随着脖颈间扣子的松开,男人性感的喉结也逐渐展现。
这是赤Ⅰ裸裸的诱惑啊!
“老公。”宁央忍痛割爱,小声的说,“咱们今晚能不Ⅰ做吗?”
“嗯。”
嗯是几个意思啊。
宁央还想再问他,傅沉年已经转身进了浴室,徒留宁央看着他的背影,自己趴在床上胡思乱想,其实,她腰也没那么疼,还是能活动活动的。
察觉到自己想歪了,宁央立刻把脸埋进被褥。
水声停下,半分钟后有一双大手落在她的脑袋上,床边跟着塌陷,宁央听见他说,“腰伤严重吗?”
“呃……不严重,不严重。”
“老公你吃过晚饭没有?”
“吃过了。”傅沉年揉着她毛茸茸的头说,“昨天去老太太那了?”
宁央撅嘴,说,“你都没有回来。”
傅沉年却笑了,说,“下次注意。”
他不太看重节日,宁央以前也不重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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