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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素不满意宁老爷子的这种态度,她说,“傅家与宁家结亲的事有多少人知道,提起宁央,c市的人最先想到的还是宁家,这笔浑账是算在了宁家头上。”
她言下之意很明显,宁央这事宁家不管不行,她心里有火气,但她却硬逼着自己顾全宁家,宁央最好是没在这,否则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情。
宁老爷子脸色微沉,说,“有多少人知这c市还有宁家阿央?”
何素脸色稍变。
细谈宁央这些年做过最多的事情就是不进宁家,她在外求学,出去旅游,回到c市时,若非必要,她宁愿住在外面的酒店也不愿意踏进宁家,c市宁宅,与其说是她的家,倒不如说是一间供其临时休息的落脚点来的恰当。
她在c市的存在感本就极低,两年的时光足以让有关一个人的记忆烟消云散,宁家有棠雪,谁会关心宁家还有一位阿央?
宁老爷子心里是撕裂的痛,c市的人都已经慢慢淡忘那个肆意的女子,可他也无能为力,宁家阿央成了陌生的词句,再无人提起。
何素失去了所有辩驳的力气,她被一句话问住了,c市无人再识宁家阿央,她的担心终究是多余,可这是一种令人难堪的认知。
宁老爷子叹着气,说,“没有了,没有谁会记得她,旁人的眼里,那是宁央,也只是宁央罢了,看见这个名字,他们只会感叹一句这姓竟然和宁氏一个姓氏一样,再无他话。”
步入五月的时节,万千家庭都在欢庆佳节,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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