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艰辛,能握住所爱之人的手,都足够幸运。”
有些人注定对月寄相思。
“是。”言恪起身走到庭院老树下,举起杯盏对月,“敬天下有情人,敬天涯断肠人,先干为敬!”
扬手一洒,酒水离杯,言恪仰头张嘴,任酒水灌入嘴巴,染湿衣衫。
祈慕沉单膝曲起,另一条长腿伸展在平台上,指尖缠绕玉佩流苏,在沿途安逸的小院里,随性的坐姿跟往日不同,翩然洒脱,肆意不羁。
看着好友犯傻,莞尔一笑。
梨璐和琼瑛倚在窗棂内,同样看着犯傻的言恪,琼瑛撇嘴,“言二疯了吧。”
“为你疯。”梨璐斜眼笑。
琼瑛脸一红,嗔她一眼,“如果没遇见玉瑱王,凭你的容貌,会不会成为世间的红颜祸水?”
“……才不会。”梨璐揉揉脸,“真成祸水,大不了自毁容貌。”
“诶嘛,那得有多少痴断肠的男人为你流泪呀?”
梨璐逗趣,“毁了容貌才方便找到真爱。”
“谁的真爱?”一道突兀声音响起,梨璐抬头瞧去,言恪醉醺醺走上前,隔着窗棂又大声问了一遍,“找到谁的真爱……嗝……”
酒气熏人,梨璐退开半步看向琼瑛,“琼爷,酒鬼来啦,快跑。”
话落跑出门扉,朝祈慕沉扑去。
琼瑛揪住言恪耳朵,“进屋,小爷给你熬了解酒汤!”
“有媳妇真特么好……甭爽利……诶……疼疼疼,轻点。”言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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