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道:“姑娘莫怪,都是因为我突然患疾挠乱了大家的情绪。”
之后又对陈管家吩咐:“给这位姑娘支出五十两纹银做路费。”
“我自愿出手相救从不收诊费,这是我的规矩。既然你们不信我,那我无话可说,不过我得明早再走,现在天黑了,城中不安全。”
众人:“……”
这姑娘挺实在!
觞王挡住她的去路,冷冷问:“你还有规矩?”
“要你管!”
觞王没恼,继续道:“名医才有规矩,你倒是说说你师出何门。”
梨璐淡淡道:“杏医林。”
众人显然不信,觞王冷嗤,“休要说大话,杏医林唯一的女弟子一笑医会让本王扼住脖子半饷不还手?”
“你又没起杀心,再说关心则乱,你担心这位白衣先生,才这么对我的,我干嘛还手?”梨璐白他一眼,此人跟传闻中的形象差不多。
觞王看着她的脸总感觉哪里不对,眼眸微眯,忽然一把扯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