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面前失态了,心里懊恼得很。好在其他大臣和他们两个之间有一定的距离,并不清楚这边发生了什么。
裴熙在心中暗暗发誓,等下了朝之后,她一定要好好地练一练自己的胆量!
慕水寒在裴熙下首落座之后,早朝正式开始。
如同萧宴告诉她的那般,大朝会上果然只议大事,比如战事。
慕水寒回京之后,西北战事吃紧。萧宴之父、靖宁侯世子向朝廷求援,请求增兵。
去年华北大旱、以致大齐内部生了乱之后,被大齐击退过一次的北凉便又蠢蠢欲动,于天佑十年的初冬再次大规模犯境,如今已有大半年的时间了。
非常不幸的是,所有灾难好像都赶到了一起。今年春天,华北大旱导致严重的旱灾,灾民或为饿殍,或为盗贼,祸乱四方。
本就不算充盈的国库陆陆续续地投入了一大笔银子救灾,却不见收获多少成效。加上边关还在用兵,用钱如同流水一般,掌管银钱的户部尚书几日之间愁白了头,生怕国家还没灭亡,银子就先花没了。
正因如此,朝中许多大臣、尤其是老臣都主张与北凉议和。
议和的条件,自然是割地、赔款,甚至和亲。虽然屈辱万分,但起码能够暂时保住边境的安宁,减轻国库的负担。
可慕水寒坚决反对议和。
一旦开了割地的这个口子,大齐的江山必将动摇。
慕水寒不是没有想过亲自带兵杀回西北,只是京城这边暗潮涌动,他实在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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