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么说,她便顺势点了点头。
二皇子不甘落于人后,眼珠儿一转,从旁边端了个果盘过来,十分乖巧地问裴熙:“父皇可要用些水果?您想吃什么,澄儿帮您剥皮。”
就跟比赛似的,大皇子一手抓茶杯,一手拎起一个茶壶:“父皇还是先喝杯茶吧,儿子给您倒!”
大皇子的心是好的,只可惜他打小就没伺候过人,茶没倒好,烫到了自己的手背,打翻了茶盏不说,还疼得哇哇直叫。
听着这孩子响亮的哭声,裴熙头疼地扶额:“之荷,你先带景渲下去,处理一下他手背上的伤。”
之荷应了一声,刚要领大皇子出去,就见大皇子甩开她的手说:“我不要!我不要走!父皇,儿子难得见您一面,您就让儿子多陪您一会儿吧!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听大皇子带着哭腔说完这番话后,裴熙看着大皇子发红的眼睛,心里不禁有几分泛酸。
这孩子的亲生父亲已经不在了,一片孺慕之心,多少有几分令人心疼。
裴熙松了口:“罢了,那你就擦点药,继续留在这里吧。”
能端进屋的茶虽热,但并非滚烫,若是这茶水洒在寻常宫人的手背上,根本连药都不会擦。
大皇子会哭,无外乎是因为他打小金尊玉贵、娇养惯了,实际上他的手连皮都没破,不过是有几分泛红罢了。
大皇子擦过药后,裴熙让人搬了两个绣墩在自己榻前,让两个小不点儿坐下说话。
“父皇今日来看你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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