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川军。”
萧宴的话提醒了裴熙:“对了,朕差点忘了,景王被囚,那川军呢?”
萧宴叹了口气,沉声道:“当日随他入宫的叛军,被水寒他们当场斩杀了大半。少数归顺朝廷的,已被发配到西南边疆做苦力。留在川地的驻军被没收了兵器看管起来,留待处置。”
“心术不正的人是景王,对于那些没有参与叛乱的将士,不应过于苛责。”知道自己是皇帝之后,裴熙第一次产生了干预政事的欲望。
萧宴颔首道:“皇上所言极是。只是朝中目前对于如何处置那些川军,有些不同的声音,因此水寒只能暂且将他们看押起来,留后处置。”
裴熙好奇道:“朕还以为,慕水寒如今说一不二,朝臣们只要听取他的意见就好了呢?”
从萧宴刚才说的那几个武将名字就能看出来,如今大齐得力的武将寥寥无几,且萧宴之父远在西北,宁国公世子容陵又不露锋芒,十分低调,慕水寒将景王军击溃之后,可不是大权独揽了吗?
“水寒回京之后,虽接管了殿前司,管控了三大营,但他毕竟还年轻。先前皇上年少,无心政务,朝中大事多是由几位老臣来操持的。这些老臣大多已是两朝甚至三朝元老,资历深、人脉广。”萧宴大着胆子说出实话:“若不是水寒手中有兵,未必能压制得住这些老臣。即便如此,水寒的兵和剑,也只能镇得住怕死之人。那些敢于死谏的老臣,就是水寒也要敬上三分。”
裴熙彻底明白了:“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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