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
慕水寒这话,听得裴熙有些糊涂。
失忆这种事情,竟还能得一个“好”字?真不知道这慕水寒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裴熙不知自己应当如何接话,好在慕水寒继续说道:“皇上,景王及其手下逆贼皆已下狱,只是说不准这宫中还有没有余党残留。臣见皇上昏迷着,不得已之下才接过了这殿前司,以保皇上周全。如今皇上醒来,可要另寻指挥使人选?”
这慕水寒自打进殿以来,表现得就是一副挺好说话的样子,对裴熙也算恭敬。可裴熙并不会因此就飘飘然,以为自己这皇帝当真可以为所欲为了。
人家手里可是掌控着宫廷禁军和京城三大营的,腰间还佩着把一看就很快的剑,距离她不过几步之遥。他这个殿前司指挥使,岂是她一句话就能轻易撤掉的?
裴熙干笑道:“不必,朕看你做着挺合适的,就先这么着吧。”
“微臣谢皇上信任。”他抬眸看了眼裴熙受过伤的额头,眼中隐露担忧之色,“皇上醒来不久,还是先好生养着。等您身体大好,微臣再将前朝诸事逐渐交予皇上。”
裴熙赔笑道:“辛苦慕将军了。”
慕水寒退下之后,一旁侍候的之荷和之蓓纷纷面露惊讶之色。
之蓓嘴快,率先说道:“皇上,这慕将军向来不苟言笑,身上杀气重重的,奴婢们都不敢同他说话!就连对着皇上的时候,他也是冷冰冰的样子。不知怎的,今日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实在令人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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