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眼看着胖子也招架不住了,怒急之下一把抓住老鼠耳朵,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生生撕扯了下来。
被尾巴击晕的大叔迷糊醒了过来身体无力地说道:“脑袋,打它的脑袋,这东西命硬得很,只有攻击它的脑袋才会死。”
大叔起身一瘸一拐的提着柴刀走了过来,奋力一击朝老鼠的脖子砍去,但老鼠竟只伤到表皮并没有破开躯体,齐阳接过刀同样朝老鼠颈部砍去。
“噗呲!”
这一刀见血了,同时老鼠也发出哀嚎证明有效,只是想完全切入还不行,然后齐阳再次挥刀砍了下去,合着上次的切口,另一支手也压向刀背,有血液同小泉般流了出来。
老鼠挣扎几下猛力抽动,片刻没了生机,几人的心算是悬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