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声道:“别说话,别乱动,这是整个陈庄生死的事,不容许你胡闹!”
平时不见得陈伯多说几句话,刚才连提了再次“陈庄”。
陈伯居然用事关陈庄生死来压着陈立松,陈立松偏偏就无法反驳。
现在的陈立松非常后悔,上次在黄家老院子开枪后,为啥不检查一下是否死透了?
甚至后悔前半个小时与二藤三郎决斗时只是弄晕了这死鬼子,真该直接弄死他!
二藤三郎又“嗬嗬”狂笑道:“嗬嗬嗬——陈桑,别那么紧张。我们大佐说了,你是大佐的同窗,只要你不管我们在刀风镇做什么,我就不再杀人了。”
“你!你……你……”
听陈天福的语气,是怒气冲天,却也无可奈何,还透着几分恐惧。
以往,陈天福就算在他太太黄月琴强力压制下,也从未过这么无奈过,更何况现在陈庄的事基本上是他说的算了。
“走了,告辞!”
又一阵皮靴踩地声响过,似乎鬼子兵说走还真走了。
“陈老爷,您要替我们家作主啊!我们家的祥子不能就这么死了。”
陈立松挣脱陈伯的手,踉跄地扑向正院。
那老妇人的哀求声传进陈立松的耳朵中,仿佛是一支刺刀直刺进他的胸膛一样。
二藤三郎以及那群鬼子兵确实走了。
躺在天井中间的是陈庄的陈祥,就比陈立松大几岁。
他的脖子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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