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二十贯钱,若是省着点用,也足够我们生存好一阵了,想来柳逸是想让我生活得更好一些。
我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男人,倘若姐姐嫁给他必然是能够得到幸福的,只不过,不知道姐姐心中幸福的标准是否和我一样?
我们在街上走了许久,我却总是隐约感到有人在跟随着我们,可是当我回过头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没有。
为了节省盘缠,我们决定不再住客栈,而是根据柳逸询问的结果,走到了商州城南的一间道观里,听说这间道观接受斋客,只需要捐一些香油钱就可以暂居下来,道观里的香油钱应该不叫香油钱,具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姑且就先称它为香油钱吧。
我们来到道观门前时,已经是下午了,观门已关,柳逸走上前去敲开了木门,一个不满十八岁的小道童从门缝中探出头来,问我们:“两位有何事?”
我就把我们想要借宿的事情对他说了,并且承诺会捐香油钱,小道童略一思索,便打开大门,让我们进去了。
我们跟着小道童去见了观主,一个鹤发鸡皮的老道士,他身穿一身半旧的道袍,髭须雪白干净,有那么一点仙风道骨的味道。
我们寒暄了一会后,柳逸拿出仅剩的盘缠的一半当做香油钱给了他,他也命小道童替我们备了两间空房间,我们就这样和谐地住了下来。
可是小道童替我安排的房间离柳逸的房间较远,柳逸不放心我,执意要送我去那间房。在路途中我们和一个身着紫袍的男子擦身而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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