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喜爱的人推向别人的怀里,那种滋味,就像冬日饮冰水,五脏六腑都冻掉。
“你别动我的脑筋。”他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在意她要为自己物色美女的事,“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娶妻?”
“为什么?”她不可置信了,“你知道‘伴’字怎么写吗?一人一半就是伴,少年夫妻老来伴,如果,没有另一半,你一定会很孤独的。”
又是一套怪言论,董明月笑看她,知道她担心自己,但他实在无意,因此,他聪明地跳过这个话题,说到:
“欧阳哲已经安全离开了朔月。”
她若有所思,转脸向他,轻问:
“那么你呢,明月,你会回王府继续做你的总管吗?”
他?该何去何从,早就已经想好,流浪了好几年,不过是为了遗忘,可当越想遗忘,越无法挣脱时,他选择呆在她身边,以一个朋友的身份,看着她幸福,他就已经很满足。
“大概!”他摸棱两可。
“大概?”她跳起来,差点撞翻了桌子,“大概是什么意思?你是去是留,你自己都没想好吗?”
她是担心他会选择离去,那么,在她还两难的时候,她身边连个可以依靠的朋友都没有。
何况,何况她也舍不得这个跟她一起经历过风风雨雨,始终不离不弃的朋友。
他急急扶住她,眼里掩不住笑意:
“都孩子的娘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你不走好不好?”她可不管他的调侃,急急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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