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永远。”
痛,痛,痛,头痛欲裂。
付子欣想伸手揉揉头,却发现手比灌了铅还疼。
身上冷冷的,衣服全湿透了。
是了,她想起来了。
他问她:你信我吗?
她说:我信。
他说:她是我的,永远。
然后……然后他就抱着她跳崖了。
尉迟瑞?
“你醒了,我刚去捡了点柴禾,身上衣服都湿了,得快点烤干了才行,这大冷天的得了风寒可不得了。”说着抱着她坐到火堆旁边就要解开她的衣服。
“欧阳哲他们……”
“放心,他们不会追来,要到这谷底来只有一个进口,要到入口处骑快马也得一天的路程呢,况且从这么高的山崖跌下来,谁都认为我们定摔的尸骨无存了。”
付子欣听得他这么说终于送了一口气,环顾了四周一眼,问:
“我们这是在哪?”
“离崖底有几里的山洞里,崖下有条河,顺流而下就到这了。”
“哦”
付子欣恍然大悟,却发现尉迟瑞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她的外袍。
“你干什么?”她后知后觉地问。
“还能干什么,宽衣解带啊。”
这是尉迟瑞吗?付子欣再次掉了下巴,果然越是被说成冰块的男人越闷骚吧?一旦释放出来了,比那种油腔滑调的人过犹不及。
“色狼。”付子欣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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