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碑一点一点累积读者行不行？
    好像不行。必须上架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
    有读者说我写网是为了恰烂钱。
    我接点软，脑子都不用动，点点发布就行，不比写这个来钱快？
    网和实体对我来说唯一的区别就是平台不同，仅此而已。
    我怀着同样的赤心和真诚写小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
    打击太多了。太多人打击我了。太多事情打击我了。
    我终究不是刀枪不入百毒不侵，我身上没有坤皮鼓。
    我真的失，沮丧，产生自我怀疑了。
    是不是我真的不适合写网？
    我力求构筑一个真实的世界，把大量的笔触放到小人物身上，是不是真的不合时宜？
    我写每一个人、每一个城市乃至每一个国家，都有自己的风格气质，都不相同。是不是白费心血？
    我为每一个人设计不同的战斗体系，力求符合人物气质，是不是画蛇添足？
    我追求逻辑的自洽，剧情的完整，不肯无脑爽，是不是做错了？
    我没有答案。
    但眼前的一切，都似乎要把答案塞给我。
    ……
    我又翻了翻自己的小说。
    我有一个“赤心巡天剧情花”的档，里面是各种剧情片段。一万多字。写了的，划掉。弃写的，往后挪。正要写的，放到前面来。
    不断增补删减。
    我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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