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句，“还，还可以。”
    姜望满意地点点头。
    他看着妹妹，内心有一种缓缓流淌的、幸福的平静。那些战斗的艰辛，见到师兄弟死伤的难过，未能阻止事情发生的无力感……好像都淡去了。
    有些事情当然很让人难过，但是眼前，眼前的生活，多幸福呀。
    让人想要永远留住它。
    ……
    行走于王氏族地，不时地与打招呼的族人致意，王长祥从容、宁和，与往常任何时候一样。哪怕是最挑剔的族人，也没法说出一句他的不好来。
    枫林城张、方、王三大姓宗族实力各方面都差不多，很难分出个高下来，但因为如今张临川高踞道勋榜第三，张氏便隐隐超出其余。王氏王长祥道勋榜第七，倒也不落多少下风。
    “小橘。”王长祥闻声打了个招呼。
    人来它也不惊，只半睁着惺忪的睡眼，有气无力地瞥了一眼。
    与外墙的斑驳半旧不同，院子里意外的整洁精致。左方搭了一架葡萄藤，高高架起，藤架上是一张已给摩挲得光滑的躺椅。躺椅上并没有人，但躺着一只肥胖的橘猫。
    王长祥伸手推门，木门发出吱呀的刺耳一声，惊扰了院中宁静。
    他终于在一座半旧的小院前停下，这里是王氏族地偏僻的一角，附近几乎都没有住什么人，院子主人便如离群索居的孤鸟。
    路，越走越偏。
    这些事情不提，王长祥向来也不愿沾染俗务。虽然以他的智慧足以看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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