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也正在等待中,但是他还没死,并且从头到尾“听”到了这场精彩绝伦的战斗。
那是一个重病在身,已经只等死亡的乞儿。
但这个残破道观里,却并不是没有人。
于强大的修者而言,对弱小的庄国难有一顾。对于庄国的三千里之地来说,枫林城也渺小如尘。而即使对于小小的枫林城本身,郊野的这处破观也早已被人遗忘。
从始至终,发生在这个无名破观外的战斗里,无人向破观里投去一丝注意。
他也不看左光烈的尸体都留下了些什么,更没有丝毫留恋,身纵剑光,瞬息远去。
就快了。
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都在颤抖。
谁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让他前行。
他惊人的毅力并无观众。
现在他站在左光烈的尸体前,这场跋涉终于到了尽头——如果那一堆碎肉还能叫做尸体的话。
他缓慢地、缓慢地蹲了下来,蹲着太费力,所以他索性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