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杜漫宁尖叫一声,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死命的推拒着她,剧痛使她醉酒的脑子有一丝丝清醒,面前模糊的男性面孔还有那强烈的暧昧气息,终于让她记得了之前自动献身的计划,但是真的好痛!她只能颤抖着手攀上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语无伦次的娇喃:“嗷……痛痛……好痛哦……安哥哥,你轻一点嘛,真的好痛……”
在进入她的这一刻,南宫寒的身子也猛的一顿,整个人都僵在了她的身上,他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已冲破了那一层薄障,他的女人很多,但是他从来不碰处女,他讨厌那种纠缠不休的女人,向来他都是钱货两清,各取所需,有了这个认知之后,南宫寒强压着心头的欲火,低咒了一声,撑起手臂就要从她的身体里撤出来。
“啊!不……不要,安哥哥……”杜漫宁的声音哑然带着哭腔,他那毫无温柔可言的掠夺让她痛苦中又带着酥麻,他的每一次抽动都似乎是带着电流,酸的她脚趾头都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