龇牙的同时,莫名的熟悉感又冲击着他的心灵。
“好像在哪里见过?”贾行云冥思苦想,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或许在梦中?”贾行云自言自语,刚用荷瓣剑搅进血池。
血池就触剑而分。
分开的血池,露出一个半人高的血椰。
血纹板油丝一般覆盖着血椰,触及空气化作潺潺血流。
贾行云一剑劈去。
剑切水面般,丝毫不受助力。
他这一劈,卯足了劲。
结果,没有任何助力的剑势,劈空了。
这就导致重力劈空的贾行云,倒栽葱一样,直接就栽进了血椰。
贾行云来不及调整,就被血色世界,瞬间包裹。
满眼血红,一股分解之力瞬间袭来,就像数不清的细小针线穿梭着他全身每一处细胞。
刺破,拉扯,打结,吸附……
贾行云脑袋一歪,意识清醒,却是动弹不得。
那种被撕裂的感觉只是一瞬。
一瞬过后,他顿觉浑身奇痒,燥热无比,浑身起了红疹。
这种感觉,跟那种冰天雪地里赤着双手打完雪仗,双手麻木,再伸在火炉旁烤火,又麻又痒,淤青紫斑暗红一片的感觉一模一样。
燥热的感觉刚过。
一股灵魂颤抖的寒意,又席卷而来。
以为要冻死的贾行云,身上的红疹渐渐隐退,平静无波的血池湮了血椰,渐起波澜,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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