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刚好有点兴趣,就陪他玩了会,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夸张了点,嗯,反正就是动弹不得的意思。”
“谁知这家伙,硬气得很,嚷嚷着要见贾行云,呵呵,那时候,你妈刚怀上你,还没你呢。”贾福冲着贾行云眨了眨眼,手指点了点贾瑞知的方向,“就连你爸都跟你现在差不多大。”
“说起来,贾行云这个名字,还是梅契耶夫以死做威胁,非要我们给你取的。”贾瑞知接过贾福的话,有些好笑地摸了摸下巴,“当时,小兰挺着个孕肚,梅契耶夫指着她,确切的说,是对着肚子里的你,咚咚磕头,额头都破了。”
贾行云只差扶额,搞半天,自己原来不叫贾行云,是梅契耶夫的坚持,才叫了这个名字。
那到底是自己重生到二战影响了梅契耶夫,还是梅契耶夫回来到南昆山影响了自己。
这成了一桩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扯不清的问题。
“随着梅契耶夫匪夷所思的解释,特别是对托普利茨湖湖底基地的细说,我们总算理解了一些东西。”贾福摆了摆手,好像中间吞咽掉很多话,“总之,他的话,和我们谋划了很久的一些东西,不谋而合。”
“后来,梅契耶夫被我收为挂名弟子,在南昆山跟了我一段日子,直至贾小子你出世。”
“你出世的当晚,梅契耶夫的堕落者印记就应激苏醒,迎来了一次不算彻底的返祖血脉觉醒。”
“我们对其进行研究溯源,这种血脉具有两面性,一面可以造就异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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