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着京片子,吹捧着云不语,云不语有一搭没一搭地搭着话。
完全没把本地圈子的人当回事。
“草踏马的,都一个池子的王八,装什么神龟。”
鹅城圈子的富二代看到魏庆欢被外地的阔少下了面子,脸上同样挂不住。
以黄超、费笛、左先忠为首的一群本地人,互相使着眼色,决定把场子找补回来。
“这么的,远来是客,我们鹅城也没什么好招待大家的……”
黄超把远来是客这几个字咬得死死的,刚说响一句场面话。
就被安久亮懒洋洋的声音给打断,“嗯,有自知之明。”
伸手不打开场人,这是聚会的共识。
安久亮直接破了场面话的牌面,相当于咣叽一耳光抽在黄超的脸上。
本地阔少们同仇敌忾,蹭地一下目光全扫了过来。
费笛跟黄超是死党,火气一下就起来了。
“你装个叼毛啊,一脸纵欲过度的衰样,等下开胃菜,别被榨干了,走不出鹅城。”
费笛这话,说得很重。
富贵圈子的年轻人,其实没有那么冲,也不会动不动就跟人结梁子。
能冲上财富顶层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深知一个道理,资源就是财富。
更不用说同一圈子的人脉,有时候比财富更重要。
不过,说到底。
有钱人也是人。
这些时常被人捧着走的年轻富二代,什么时候受过这窝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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