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咽了咽口水,颓然跪下,嘟囔道:“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没……没了?”刘汉强一会望天,一会望地,并拢手指又撒开,时不时传出一声“嘣”的惊呼。
“太吓人了,差点吓尿了。”普宁打了个冷战,后知后觉尿意上头。
他下意识往洗手间的方向望去。
哪里还有什么洗手间,只剩下半面冒着黑烟的砖墙。
普宁龇牙轻颤,解开裤头原地解决。
哗啦啦声响,好大一泡热尿。
也不知他憋了多久。
“导……导……有人,有人。”尚观推开普宁,指着他淋尿的地方,高呼,“还没死。”
普宁被尚观推得湿了鞋背。
他抖着腿,直跳脚,“那还杵着干啥,救人啊。”
尚观嫌弃地看了看黄灿灿的尿渍,把求救的眼光望向刘汉强。
刘汉强早跑了,绕着挂榜阁的遗迹拍照。
“还是我来吧。”普宁摇头,心道自己的屎尿屁不嫌脏。
尚观也没闲着,捡起半块冒火星的木板,将黑乎乎的人从半掩黑土里撬松。
普宁拽着乌漆麻黑的人的胳膊,蹬在地上,吃力地将他拔了出来。
“这人真奇怪,后背都焦了,前胸还搂着个完好无损的琴盒。”尚观摇头叹息,补充道:“这些个搞艺术的,乐器真是比命还重要。”
普宁摸了摸他的脉搏,朝刘汉强喊道:“这人受伤严重,还有呼吸,快过来,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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