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亮在它身上喷洒酒精,轻柔地给它洗澡,像抚摸许久不见的情人。
他半跪在地,手指颤抖着在工具箱内挑选。
他换刀了,换了一把锋利的解剖刀。
……
良子消完毒,拇指肿起,比原来粗了整整一圈。
他从工棚的缝隙处盯着元亮的动作,全身都在颤抖。
“打死你,打死你……”良子眼睛瞪得鼓圆,低声嘀咕,右手举着一把剁骨刀,在空荡荡的砧板上剁来剁去。
熊仔端着食盆,用屁股撞开房门。
一把剁骨刀擦着他的头,钉在门板上。
熊仔吓得手中的食盆嗵地一声闷响,倒扣在地上。
“尼踏马捶到脑子了吧。”熊仔颤颤巍巍回头,看到良子眼睛充血,如一头发癫的狗,上裂上唇。
良子晃了晃脑袋,从走神的状态回神。
“怎么了?你咋把食盆扣地上了。”良子一脸疑惑,右手捏着左手拇指,努嘴朝门板上的剁骨刀示意,“刀什么时候飞上面去了。”
他摇头晃脑,若无其事走过去,踮着脚摇晃掉剁骨刀。
他下意识用左手拇指肚去试刀锋,看到在流着淡黄液体的拇指明显愣了一下。
“那个,良子,问你个事。”熊仔侧了侧身,脚步挪了挪,正对着门外。
“啥事?借钱没有。”良子弹着剁骨刀,凑到耳边听响。
“我听说狗场的员工除了你都干不长,为啥。”熊仔盯着良子的眼睛,一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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