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
他穷极一生,不惜以魂饲血鸦笛,反遭吞噬。
它融合高僧舍利,修得金佛加身,却是画虎类猫,不得要领。
金身,金身,终究只不过是金粉饰身。
“去你奶奶的腿。”月小尒含怒爆喝,眼中老泪浑浊,踢起脚下的巫噜噜,射向金黄骷髅的头颅,“要不是你从中作梗,贾似道的后人尽数是老身的血脉,贾小子喊我一声老祖,我应得心安理得,也不至于现在这般,不尴不尬。”
金黄骷髅的头颅滚落地面,残缺不全,上下牙磕碰着,发出无声的低吼,似在叫着“月小尒……”
“郑虎臣早翘辫子了,追了几百年的血鸦笛,就是要斩了你的魂,留着你,就是个祸害。”
“别以为我不知道血鸦笛开了灵智,老婆子我在缅北经营多年,早怀疑卡寨所谓的洽尼神器。”
“想当年,和贾似道带着土司跟卡寨先民干仗的目的,就是要封印血鸦笛,奈何兵荒马乱,卡寨先民四散溃败,血鸦笛下落不明。”
“今儿你非要往外蹦跶,收了你,呸,贾小子收了你。”月小尒火急火燎,说话不带打顿,这一番话机枪子弹般速射而出,一口老气憋得她老脸酱紫。
“赫……赫……赫。”月小尒双掌杵在膝盖的位置,弯着腰摆了摆手,气喘如牛,“江丫头,还不来扶下婆婆。”
“来了。”江晓蔷盯着全身缠绕血纹,如被拉伸在半空浮悬的贾行云,应得心不在焉。
“死不了,反而是大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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