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以贾、郑两家的交情,应永为世交,但贾氏家言中对于后续之事只字未提。
贾似道在木棉庵的被杀,也只是寥寥几笔,一意以遮之——买通郑虎臣合演的一出金蝉脱壳之计。
“没错,就是我。”金黄骷髅几近咆哮,眼中暗红幽火暴涨,似菌丝蔓延头颅,“贾似道这个卑鄙小人,伪君子……”
郑虎臣乱骂一痛,极尽恶毒字眼。
他不等贾行云打岔,暴跳如雷,娓娓道来。
“骨钱令主盘本就是我郑家至宝,贾似道凭借一块促织牌,表面上与我合作,实际上是觊觎主盘。”
“我敬他如叔伯,他视我为奴仆。”
“这口气我忍了,谁让他有恩于郑家呢,但是夺我所爱,我却不能忍。”
“我二人误闯山中古墓,阴差阳错复活墓中先秦女子月小尒,我对她一见倾心,发誓非她不娶。”
“我三人结成铁三角,取尽天下古墓,积累财富无数,为了得到心上人的青睐,我甘愿少分几成。”
“贾似道猜透我的心思,假意牵线搭桥,在我与月小尒间长袖善舞。”
“他在月小尒面前花言巧语,在我面前巧舌如簧,哄得我两团团转。”
“我真是猪油蒙了心,相信他的鬼话,居然鬼使神差,将骨钱令主盘交给他保管。”
“主盘到手,贾似道就露出獠牙,没想到月小尒居然早被他哄骗,同样想致我于死地,两人合谋用这邪物吞噬我,却被我最后关头逃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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