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感看起来没有那么古老的木刻上,才是傈僳文字记载。
“这些就是卡寨的刻木结绳记史,有些年代久远,可以追溯到先祖时期,我的先辈们几经波折,在最艰难的时候也没有舍弃这些木刻,就是要让后人有根可寻。”瓦策声音低沉,细细研读着上面的历史,爱不释手。
“这就是洽尼的传说。”瓦策指着其中几块陈旧的木刻板,吹拂掉上面的灰尘。
江晓蔷头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凑近刻木打量,脸上现出浓厚的兴趣。
“象形文字,线条图案,还有颜色标记?”贾行云捏住下巴,看着密密麻麻近乎交织在一起的杂乱图纹,有些头痛,这种带有本民族暗喻的记事手法,解开完整的意思要花费漫长的时间。
幸在有瓦策,他指着上面的图纹,顺着线条来回勾勒,“这里记载着,初代洽尼不仅有神器,还有神力,凡是不忠诚的人与他对视,就会失去意识,变成行尸走肉。”
“他将神力注入矿石中研磨成粉,族中勇士服用后,力大无穷,双眼腥红,不知疼痛,所向披靡。”
“他将神力注入矿脉,在部落周围打造八十一座玉石桥和琥珀牌坊,凡有敌人冲进部落,都会被摄去魂魄倒挂其上。”
“洽尼拥有大伟力,能与神灵沟通,召唤血海,血海漫天,犹如天河泄洪。”
……
随着瓦策的解读,贾行云大概明白,初代洽尼应该是一名巫师,修炼摄魂术的巫师。依此判断,血鸦笛的特性应该是一种与魂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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