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圆木上,飘荡着从身后出现。
圆木悬空,凌空漂移。
小人影看不清、道不明、紧闭眼。
幼童模样,远看五个样,细看一个样,再看千变万化。
除了人影,难以形容到底是什么。
但那圆木。
材质不是实木。
猩红猩红,似有血海翻腾,似有星河灿烂。
贾行云瞳孔放大,木头面向他的这一面,四张流彩旋转,深邃得犹如蕴含宇宙的星图。
从左往右,那图案贾行云都很熟悉。
子母扣、促织牌、空谷牙、荷瓣莲。
比之骨钱令上的副盘,更加鲜活,更加立体,更加富有生命力。
与之比起来,贾行云佩戴的副盘连赝品都算不上。
依此推断,木头另外一面的星图,就是另外四个副盘。
“这才是真正的……?”贾行云几乎凝结的心,想不出后面的词。
他难以用准确的词汇形容。
话到嘴边,就是想不起来要说什么。
不想说,忘记说,还是不敢说。
贾行云不确定,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脑中似有一把剪刀,每当脑海想要传递给声带的时候,就被那把无形的剪刀剪得稀碎。
歌谣越来越远,似时空穿梭留下的残影,凭空消失。
贾行云颓然跌倒,浑身被抽空般软绵乏力,冰冷的汗哗哗流淌,如拧开了消防水阀。
从未体验过的来自灵魂的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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