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刀一拐一拐地冲向骷髅兵。
他挥舞着刺刀,吼道:“春子,来世再做兄弟。”
“彪子。”春子扣动扳机,最后一梭子弹射出,他拔出刺刀扣在枪上,端着枪冲了过去,大笑,“死在一起,魂归乡里,互相引路啊。”
“谁都不准死,你们是老子的矿工。”
贾行云的声音由远及近。
暴风卷起,那冰雹又下了起来,骷髅残骸的冰雹,飞起又落下,飞起又落下。
像打谷场扬起的稻谷。
像搅拌机里卷起的脆骨。
像拉着海网收拢飞跃的鱼群。
两人瞠目结舌,看着那个在三角矿场斯文的“矿主”,如天神下凡。
怎么也打不死的骷髅兵,在他密不透风的剑影下,一触即散。
不堪一击,这个词用在他身上,竟然是如此的顺畅,毫无违和。
这词似乎就是为他量身定制,那些骷髅兵在他面前比豆腐块还软。
不是软,是脆。
脆得只是刚接触就散作一团。
那些诡异得犹如游魂的红光,近似争先恐后涌向那个呼吸平稳的人。
淡晕的红光笼罩,如红袍加身。
那人比之骷髅兵更像怪物。
秋风扫落叶,荡扫一空,纵使有完整的骷髅头,黑漆漆的眼窝中也空洞无物。
贾行云收了剑,红着脸,打了个嗝,犹饱餐一顿。
“老……老板。”两人脸上现出愧疚的神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