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大秦是用来审讯犯人的,如何?是不是有种心悸难受,心脏被人揪起暴捶的感觉?”
扎伊唯枪掉在地上,按着心脏的位置靠在雕像旁,豆大的汗水滚滚而下。
他颤颤巍巍,说话断断续续,“你,卑鄙,咳咳咳。”
扎伊唯咳出血块,带着碎肉的血块。
他无力地软坐在地,从怀中颤抖着摸出一个乌鸦造型的木雕,吼道:“巫噜……”
砰地一声枪响打断了扎伊唯咆哮的声音。
扎伊唯手中的木雕碎成粉末,手掌更是血肉模糊,齐根稀烂。
他不甘地强撑口气,看着密林中冲出三辆脏兮兮、满是泥浆的四轮山地摩托车,摩托车上一个寸头的中年汉子举着轻狙,冷漠地注视着自己。
“啊!是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扎伊唯用劲最后气力,吼得嘴里喷出血来。
血液飞溅,在阳光照射中,映射出一道彩虹。
彩虹下,扎伊唯死不瞑目,瞪圆眼珠,愣愣地注视这天空,眼神慢慢涣散。
这天很蓝,跟小时候阿妈包裹苞谷粑粑的手帕一样蓝,跟该死的扎伊拉尿床的床单一样蓝。
下辈子,我想做个好人。
扎伊唯闭上眼睛,永久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