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八的杂牌在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嘻嘻哈哈看着周波抽打着石柱上的血人。
“嘿,那三个华夏警察骨头真硬,打死不服软。”阿青啧啧一声,拍着胸脯后怕道:“那个拉响手雷的警察,你知道不。”
阿青夸张地比划着距离,“当时离我就这么近,我踏马都吓尿了。”
“丹拓不知道怎么想的,他老子就是被华夏联合周遭的国家扫的,脚跟还没站稳,又去惹人家,咱们没好日子咯。”阿彪唉声叹气,指了指草仓后面,提着裤头道:“我去撒泡尿,你看着点。”
“去吧去吧,大清早的,小心被蛇叼了叽叽。”阿青掏出香烟叼在嘴里,摸出打火机按了数下,半天没起一簇火苗。
“你才叽叽叼蛇。”阿彪回骂一嘴,哼着小曲拐到草仓后面,眯着眼睛解开裤头。
“船上有个寡妇叫阿草,我草啊草……”阿彪双手插腰左摇右摆,热尿哗啦啦冲向草丛。
草丛瑟瑟抖动,吓得他尿意全无,倏然回缩,尿线戛然而止。
一只山鼠窜了出来,吓得阿彪原地跳脚。
“擦。”阿彪骂骂咧咧,甩了甩手上的尿液,刚扶着小弟,惊觉手臂上传来暖意。
他低头一看,哪是什么暖意,是滴答滴答滑落的鲜血。
“血?哪来的血?”阿彪惊呼,顿觉发不出声,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视线在下坠,扑进了自己的尿液里。
阿彪的脑袋在尿液中滚动着,他终于看清。
一具无头的尸体,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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