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我为什么要攻。”赵猛并不接招,反而环视四周,有意无意提点道:“听说刘青山已经来到鹅城,还去南昆山泡了几天温泉,这人一老啊,都想着享福,不过这老头子倒好,闲不住,非得跑到鹅城参合你那个什么项目,不过,不得不说,老头子精力真是旺盛,呵呵,好像焕发了第二春。”
贾行云明白,赵猛不仅在拿顿牟轩做威胁,还加上了刘青山这个筹码。
“怎么样,是不是很不服气。”赵猛嘴角蕴着笑,他用拇指肚擦了擦嘴角,“我可以为所欲为,因为我是世俗眼中的坏人,而你,嗯,可以试试用月小柒胁迫下我,或许我可以考虑改变想法。”
贾行云知道自己输了,输在没有赵猛心狠手辣,输在没有赵猛罔顾人命,输在没有赵猛冷血。
但是,他输得心服口服,如果某一天要让他变成赵猛这样,他觉得不如死了算了。
“我答应你。”贾行云不得不答应,从心态上讲,他对这枚血鸦笛同样充满好奇。
能引发诡异的血鸦笛似乎有生命,处处诡异就像是小孩子要引起大人注意的恶作剧,血鸦笛在用各种诡异的方式引起自己的注意。
否则,手机里的声音,琥珀镜中的自己,矿场四人的吃人肉事件,穿高跟鞋的“朱涛涛”,如何解释?
如果把这喻为一种力量,那么血鸦笛的力量很虚弱,虚弱到只能出现红毛。
“这就答应了?”赵猛意犹未尽,嘴角撇起,嘲弄道:“不再挣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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