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头,手气不错,赢了这么多,晚上去泻火,你请呗。”
“就是,听朱秃子说,磅石台那边刚上一批新茶,带兄弟们爽爽呗。”
“滚,老子不在外面吃匹萨,攒钱回国享受不爽吗。”
贾行云在房间外站了半天,隔着老远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污言秽语。
他皱了皱眉,轻轻推开嘎吱响的门板。
劈头盖脸一股呛人的烟酒味,熏得他扇着手,又退了出去。
屋内两条对称的大通铺,中间一破烂的方桌,八条长凳,四个人。
烟熏雾绕,看不清对方面目。
“你谁啊。”粗狂的声音不耐烦响起,紧接着就是长凳破风飞来的声音,带着一声低沉的“滚出去”。
长凳飞来,贾行云眼睛被熏得辣刺刺的,根本来不及看清状况。
砰地一声巨响。
李林挡在贾行云身前,侧身就是一击腿鞭,将长凳原封不动踢了回去。
“握草。”
“啊哦哟,我的腿。”
“麻皮,酒瓶碎了。”
“喔唷~!”
屋内四人反应不已,方桌哗啦声响,被长凳砸得散架,桌上的酒瓶、花生米、扑克牌撒得满地都是。
“妈的,兄弟们,抄家伙,有人来挑事。”粗狂的声音怒吼一声,没说有人来抢矿,而是说有人来挑事,就说明各有地方规矩,抢矿的都带着枪,矿区一窝端,挑事的就是矿场之间彼此有矛盾,干架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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