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化自信,贾行云不介意高调一把。
“你……你是……”周波惊骇得舌头打结,右眉的断眉拧在一起,形成一团黑乎乎的肉咎。
“没错。”贾行云扯掉头上的岗包,唰地一声拉掉身上的纱笼,神情冷漠道:“我就是贾行云。”
周波噔噔倒退两步,头上汗水自带瀑布,他唇色发白,眼神下意识在大厅中瞟来瞟去。
“你就是贾行云?”丹拓的脸色早已猪肝色,络腮胡被他拔断了无数根。
他脸皮抽搐着,脖子生硬地歪了歪,目露凶光,“做局坑我?”
“不。”贾行云听着耳麦里孟庆传来的声音,他嘴角翘起一抹难以言明的笑意,扫视着丹拓、周波道:“不是坑你,是坑你们。”
“来人啊。”丹拓暴怒,眼睛充满血丝,吼叫道:“给我杀。”
哗啦啦围观的人惊慌失措退去大半,哗啦啦又争先恐后退了回来。
赌石场四周,潮水般涌进荷枪实弹的缅方军警。
“你在叫我吗?”孟庆用手枪抵了抵太阳穴附近一条埋入头发的刀疤旧伤,优哉游哉倚靠在那块黑冰石王旁,慢条斯理道:“谢了。”
丹拓大惊,进来的人不仅有本地军警,还有华夏警察,自己的人一个没来。
“别找了。”孟庆语气轻松道:“就你那三两歪瓜裂枣。”
“斜疤子,尼踏马帮外人。”丹拓恼羞成怒,青筋爆露,亡命徒的性子被激起,他要拼命。
此时此刻他还不明白俊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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