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住院了,你去顶几天班,好吧!”
“教授,咱们这边有顾虑,您要顾全大局,院士的头衔……”
“学校这边没什么压力,您不用操心,对了,您好久没开课了吧,大教室的讲座先缓一缓,不急,您先休息一段时间。”
这还是说话客气的,毕竟同事一场,高级知识分子圈子,说话还算体面。
还有那说话难听,阴阳怪气的。
“什么东西,死了这么多人,还有脸回来?”
“怎么就他一个人回来了,考古队员是不是他害死的?”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咯,真是可惜。”
“要我,死了算了,还落个好名声。”
人情淡薄,孤家寡人刘青山,专业知识牛,脾气也硬气,没少得罪人。
雪中送炭难,落井下石易。
连日来遭受的打击,让刘青山心力交瘁。
他苍老了很多,身体都佝偻了。
望着江水潺潺,似乎那声音尽是嘲笑。
那些草,那些船,那些景,若有若无的注视着自己,想看又不敢明目张胆。
“你们在笑什么?”刘青山眼睛浑浊,心气低沉,看那花花草草极不顺眼。
无边的黑暗,无尽的嘲笑,还有墓中的过往,考古队特别是范晓红、韦世强的惨死,血淋淋的历历在目。
刘青山晃了晃脑袋,苦笑一声,感觉活了这么久,够了。
要什么考古事业留下璀璨的一笔。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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