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四人再度商讨细节并反馈,直至耳麦传来丁炳山出发的命令。
他挥了挥手,一小队战士戴着盔式夜视仪,以班组为单位散开,以三人为品字形作战阵型,在月色的掩护下,有条不紊地朝考古队营地西南角摸了过去。
上柏村,老槐树上。
月小琉坐在树丫上,望着空中皓月,心中依旧难平。
她约莫十七,青涩未脱,脸色天生冷峻,苍白的脸渐渐有了润红。
她一身宫娥妆,气鼓鼓的样子,满脸的胶原蛋白。
她愤愤不平地想着:这个陌生的世界,不是始皇的天下了,巍巍大秦没了,连游戏的方式也变了。
想想就来气,月小琉烦躁地揪着包角头,丝滑的秀发瀑布散开,她气吁吁地拿起一把木梳,恶狠狠地梳着头发,嘀咕道:
“气死我了,什么破游戏,始皇是无敌的,谁制作的,看我不打爆你的头。还有那个什么贾不是假,哼哼……”
“小琉。”慵懒的女低音随夜风传来,一道倩影飞身上树,微微一晃,站定在月小琉身前。
她约莫十九,鼻梁高挺、轮廓分明、眼珠黑中泛隐隐浅蓝,睫毛长长,眼睛漂亮得犹如天上的星辰。
她一身法式波点黑色复古连衣长裙,脚踩平底真皮软底防滑粉色凉鞋。
脚踝处一串铜铃,在凉风中呜咽低语。
她手里两杯酸奶,左手一杯向前递去,“给你吃,酸酸甜甜、滑滑腻腻,好香啊,张先生说你这杯叫蓝莓味,我这杯叫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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