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互相磕绊。
“狗有什么好怕的,它不香吗。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大猫、细猫只对付坏人,你们是坏人吗。”
护林员也是实诚,有这么问对方的吗。
“给你。”刘青山将怀中上衣袋口中贴胸收藏的小本抛了过去。
护林员右手陀枪,左手接住,拇指撬开来一看,道:“考古学教授,中科院院士,嚯,名头挺响。”
护林员收起猎枪,再次吹了个口哨,黑黄两狗这才撒欢地摇着尾巴互相撕咬着草地上打滚。
“我叫孙扶摇,扶摇直上九重天的扶摇。是这一带的护林员。”孙扶摇走了过来,将小本递还给刘青山,望着收敛攻击姿态的蒋飞道:“兄弟哪个部队的?”
蒋飞眼露兴奋,随手一指,也不知指对方向没,道:“西边的,退伍了。”
孙扶摇点了点头,神色更加放松,他将猎枪背在身后,往地下一指,道:“我南边的,也退伍了。”
似乎是觉得这么说不够响亮,他又插了一句,“参加过陆丰扫毒战”。
“你这岁数,15年还在部队,少说也干过连长吧。”两个当过兵的很是熟络,几句话不到,烟互相点上,吹嘘着那几年的风光。
“知道苦竹嶂发生什么了吗,刚地动山摇的。”孙扶摇掏出12块的硬喜,朝刘青山和贾行云装烟。
刘青山双手接了,推开递过来的打火机,将烟夹在右耳上。
“谢谢,我不会。”贾行云双手虚接,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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