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琥珀杯。”贾行云眯眼细细审视,还掏出了放大镜,在眼前来回拉伸,道:
“跟明代天启七年沐叡墓出土的琥珀杯大同小异,那件高4厘米、宽13.6厘米、最大口径7厘米,以半透明红偏黄色琥珀雕刻而成,杯一侧雕一渔夫,作为杯把,渔夫短衫短裤,侧背一鱼篓于左胯。
而这一件,高不过2厘米、宽约八厘米、最大口径因为凿雕手法粗糙,似用戳刀而成,口径约莫4厘米不到,以红棕琥珀为材料,杯把是五根倒扣的手指造型。”
“你们没注意到这颗药吗?好香。”范晓红吸了吸鼻子,视线在韦世强和琥珀杯间来回巡视。
“药?什么药?”贾行云将放大镜从左眼移下,惊呼,“嘿,真有药”。
琥珀杯内一颗内里通红,外里流光溢彩,围绕琥珀杯,此时似幻化出彩虹柔光。
“莫非真是赵猛为始皇炼制的长生药?”韦世强不断吞咽口水的动作传来,还伴有连环喷鼻的声音,似呛水之人刚上岸的呼鼻声。
“怎么可能,长生只不过是传说,这世上哪有长生。”刘青山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扭头就要训斥韦世强,忽地瞳孔放大,深深定在原地。
“老师,我知道,考古人嘛,不信这个。”韦世强摸了摸左耳,手上一松,耳垂掉地,他吸了吸鼻,唇边的那颗青春痘鹌鹑蛋大小,被鼻息一带,嗦嗦嗦溜进鼻内。
他连吞带咽,左掌摸了左脸一把,连皮带肉糊掉半边脸,带着疑惑的声音问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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