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道:“从方牌上的文字推测,如果这真是秦,或秦汉时期的古墓,那么这枚琥珀牌的意义就不一般了。”
“您是指它的稀有程度,还是指它的特殊时代?”佟菲语情不自禁进入采访环节,将话筒递了过去。
刘青山往后微微仰脖,心中高兴,并不介意这看似鲁莽的行为,兴趣盎然地对着镜头招了招手,指着手中的琥珀牌,道:
“历代出土的琥珀或琥珀制品,秦、秦末汉初的出土是很少的,仅见贾各庄一枚虎形饰,贵县罗泊湾两枚琥珀珠。
这枚琥珀牌,造型虽粗糙,打磨也不够精细,却贵在雕有文字,可作为判断墓主人时代的重要依据物之一。”
“那如果以价值来判定,这枚琥珀牌贵吗?”佟菲语弱弱问了一句,瞟了一眼贾行云,默默低下了头。
“你说呢?”范晓红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给了她一个白眼,“故宫博物馆收藏有一枚比这小很多的清代椭圆琥珀斋戒牌,能跟故宫博物馆藏品比较,且年代更为久远,光研究价值就不可估量,若论金钱价值,呵呵。”
刘青山抚掌,欣慰点头,道:“小范说得对,考古不是看出土物值不值钱,而是看研究价值,如果能从上面推断、甚至笃定某个历史事件,就算一块普通的石头也是无价之宝。”
贾行云将物件细细收拾妥当装入登山包,脱下一次性丁腈手套,放进备用的杂物处理袋中,朝躺在墙边的孙飞鞠了一躬。
众人默然,依次朝孙飞鞠躬,在刘青山的带领下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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