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哪,你等我。”
血光滑过。
范晓红手中的一半银色面具。
沾满血迹。
凌空落下。
她最后看一眼墓碑上的字。
紧紧地抱住炮弹空壳做的墓碑。
缓缓滑下。
那墓碑上血染的字。
除了“良人韦世强”。
还有一列——“卿卿范晓红”。
……
醒来的月小琉。
换了个人一样。
目光呆滞。
不吃不喝。
给人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她不哭不闹。
任由心急如焚的月小柒把脉刺针。
月小琉就像一具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
全身散了架一样瘫坐着。
“小琉。”月小施叹息一声,早已流干泪的泪腺,已渐枯竭。
她神色憔悴,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心如刀绞。
月小施深深呼吸,调整情绪,摸出玉箫,低低鸣奏。
萧声苦。
充满无尽的思念。
低沉的嘶哑,道不尽的凄苦。
一曲终了。
月小施抿了抿干裂的唇,唇瓣轻启,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不想出去了,我想回苦竹嶂,做一个守墓人。”
月小施喃喃低语,道不尽的苦涩,“我们本来就是死人,现在又死了一次,真是讽刺。”
“既然从哪来,就到哪去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