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像在做梦,生怕梦醒了,就又回到原点。
到了晚饭的点,嗒嗒坐在爹娘中间,瞅着八仙桌瞧。
许家老爷子带着三儿子去镇上给人家做木工,二儿子则在城里单位,家里就许广华一个男人,况且他又不受老太太宠爱,因此,家里的晚饭是做得要多粗糙就有多粗糙。
许广华不计较,付蓉也没法争,苦了嗒嗒可怜巴巴地盯着八仙桌。
嗒嗒用勺子刮了点红薯舔了舔,默默叹了一口气。
这家里的伙食实在太差了,吃的都是什么呀!
“老大家的,你明天一早先不去上工,把猪圈里那头猪宰了。”周老太突然发话。
许广华扒了一口稀得不行的米汤:“宰猪做什么?”
孙秀丽一笑,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还不是二牛他爹要回家了吗?每次他回来,娘都要特地宰猪的!”
陈艳菊笑着说,“我也盼着我们家壮壮他爹也能早点回来,到时候沾沾他二伯的光!”
周老太也笑出了一脸褶子。
……
就在这一晚,嗒嗒躺在炕上沉沉睡去,不小心做了个梦。
她梦到自己又回到了猪猪王国,悄摸摸溜到猪长老的预言镜前。
在预言镜里,她瞧见自己的爹去宰猪,那小猪特别凶,哼哼哧哧的,一头就将她爹拱进猪圈里。
猪圈上边的栏杆倒下来,往爹头上落,他一躲,栏杆重重砸到了膝盖上。
爹受伤了,疼得连田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