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好一些的能离开水,隋婧这情况压根不敢离,一旦离了这就好比拿碎玻璃划她的伤口处。医院水房供水时间是固定的,早上四点到六点之间,其余时间要求病人自己打水,打水处距离药浴室300米左右,路不是太远,但对病人来说100米都是折磨。因为白歆借债闹的,隋婧这头火立马窜了上来。手术三天竟然没有上过一次大号,肚子痛的狠,可每次将将到了边缘又因为疼退了回去。瞧着人,满头满脸都是汗,双腿发软,在病房和药浴室来回折腾了十趟有余。白勍扶隋婧回病房路上撞上了实习医生,“医生,我妈这已经折腾了好久,这没事儿吗?”实习医生:“就用力点上,使点劲,别怕线崩开。”扶着人刚到病房门口,隋婧这肚子又是一股较劲疼,踉踉跄跄让白勍扶她回药浴室。白勍打好水,打热的水就行,药浴室里面有凉水。里面就隋婧一人。同病房的,大家得的都是一个病,病友之间聊的也无非就是,今儿你排了没?上药了没?哪个医生手法好不太疼,哪个医生手法不好能疼死个人。屋子里-“3床这可够折腾的了。”“我看她这挺严重啊,恢复的也不太好。”“不知道,瞧着好像生闷气呢,这原本就手术,心情还不好可不有影响……”“女儿挺孝顺啊,我家这孩子根本指望不上……”那些个能指望丈夫能指望孩子的,就都是幸福的,有些坚强的动了这种不方便的手术,还得自己一个人挨。隋婧的手攥着水盆的边缘,结果用力过猛,水盆给弄碎了,搞了一地的水,外头白勍听见声音就跑了进来,拿了泡药浴的盆先给她妈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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