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的话语毫不停息的从纳兰明镜的嘴角之内蹦出,连他也没有发现,他此时此刻的语气是多么的像极了已经彻底死去的魔道子厉擎天。
同样是那样的孤傲,同样是那样的偏执,同样是那样的无情!一样的目中无人,一样的孤傲独立,一样的漠视诸天。
“目中无人的小家伙,本王早在百年前便达到化形中期,凭你小小的金丹修为也妄想挑战我,可笑!你的这种行为,完全就是蚍蜉撼树,螳臂当车。你我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一般不可逾越,你难道就想凭借你这小小的金丹初期修为,跨越十个阶位来挑战我?”恢复冷静下来的暴猿王袁厉眼神很是迥异的看着那在自己身前飞扬跋扈的人类。
修者之间,每一级都犹如天堑,举个例子,一个金丹中期绝对能很轻易的虐杀两个金丹初期,一个金丹后期绝对能够很轻易的虐杀三个金丹中期,而一个金丹圆满绝对能轻易的虐杀四个金丹后期。同样的规则以此类推,越到后面,力量的悬殊越加的夸张了。
那怕纳兰明镜是至尊金丹,可是也无法摸消他和暴猿王袁厉之间等级相差了整整十个阶位的巨大差距。
“嗤”
轻蔑的笑声从纳兰明镜的口中传出,漠视一切,只见带着一抹讥笑他接着说道:“你说错了,我不是要挑战你,而是要杀了你。”
“哇哈哈哈。”猖狂的大笑从暴猿王袁厉的口中疯狂的传出,“本王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事情,既然你这么想死,那就给我死吧!你放心,你死以后,你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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