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劣迹,我就不一一说了,张老师心里也有数。一边是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货色,一边是我们班两位成绩排前200名的学生,孰是孰非明摆着,还需要什么狗屁证据吗?”
话音落地,教导处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张金泉虽然折了面子,脸色很不好看,却也不得不承认卢宝平所说的事实。实际上,这些话根本不用卢宝平说,他作为教导处主任,学校的好学生他可能不认识,但是坏头子他个个清楚得很。
这个许超是什么货色,别人不知道,他能不知道吗?就算用脚趾头猜,也知道这次的事肯定是许超挑起来的,否则对方两个人,还叫了一群社会上的混混,怎么会许超只擦破了点皮,而那两位同学却后背受伤、骨裂住院呢?
张金泉早就成了精,根本不用调查就心里明镜似的。
但他不得不调查,不得不揣着明白装糊涂,因为许超的父亲许大光早就对他有求在先。
从许超高一入学开始,许大光就托关系找到了张金泉家里,求他对儿子多多关照。之所以求他而不是求许超班主任,是因为老耗子太了解小耗子了,他根本不指望许超考大学,只希望他平安无事把高中文凭混到手就知足了。
为了这个朴素的愿望,派出所所长许大光没少把平时收到的好处,从那个小
镇上往张金泉家里搬。也正因为有这一层关系,许超才能在学校屡次闹事作乱的情况下,记了一次又一次大过,却仍没有被开除。
半个月前,许超再次闯下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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