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建设和木材采伐,建立汉军独有却又必须的补给基地。
北线的驻军是剑阁毛炅所部五千人,涪县爨谷所部一万五千人;巴西的驻军是阆中黄涡所部六千人,汉昌王素所部五千人;东线方面,张志则十分大方的给罗宪增兵至八千人,让他继续守卫永安,又在江州部署新兵居多的水陆军队一万人,主将则是张志身边资格最老的毋敛老将傅恭——这一安排,也和傅恭未雨绸缪为汉军首先创建水师有着极大关系,在普遍不懂水战的情况下,傅恭当然是负责保护水路主动脉的不二人选。
余下的主力当然是全部驻扎在成都,由张志亲自统领,也由汉军众将严格训练,而靠着垃圾食品提供的充沛热量,汉军训练的强度之高,也是晋军和东吴军队的一线精锐都望尘莫及。
再接下来当然是等待秋收的结束和汉军新兵的训练完成,然而让汉军决策层愤怒万分的是,就在汉军的备战工作进入正轨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东吴的西陵都督兼镇军大将军陆抗,却做出了两个意味非同寻常的举动,第一是在江陵修筑堰坝阻水,以便随时放水淹没北面道路封锁交通,摆出针对荆州晋军的防御架势。
第二个行为则极度恶劣,在汉军已经与东吴延续了武昌盟约的情况下,陆抗竟然在与永安近在咫尺的巫县大张旗鼓的囤积粮草,增驻军队,还有打造攻坚武器,摆出了随时都有可能进兵再次攻打永安的架势。
鉴于东吴背刺盟友的光荣传统,这两个情况被报告到了汉军决策层面前后,张志、陈粲和霍弋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