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松的睡眼走了出来的时候,卫胄原本想发作,但是却在萧瑶的率先一句开口,“珍儿,我这里有病人,你且先帮我烧些热水!”
在萧瑶的这一句话出来之后,卫胄才是赞许的望了萧瑶一眼,继而将楚王带至殿中。殿中稍微暖和些,红炉中的炭火已然烧得剩下些许,偶尔火苗窜动烧裂了炭火的声音,在这严肃的氛围之中显得干枯龟裂。
灯火映照出卫胄手臂上的伤痕,“你这伤是怎么回事?”萧瑶诧异的问。
卫胄漫不经心的望了一眼手臂上的伤痕,刚才在急促之下,竟然也忘记了手臂上的伤痛,如今血已经不再流淌,他也不甚在意,“大王伤的,无碍,你只管专心阚治大王!”卫胄担忧的吩咐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此举究竟是对还是不对,但是今晚既然楚王在他的府上发病,而他也为了保住这个秘密将大王带出来的侍卫长亲手了结了,那么这件事情应该也暂时可以喘息一下了。
而萧瑶在宫里,始终也是卫胄最放心不下的一件事,她的责任就是替大王医病,现在他既然铤而走险,那么就干脆将大王带到这里,让萧瑶这个大夫真正的为他诊治一次,也不必像之前那样畏首畏尾的。
楚王躺在偏殿的那张简陋的榻上,虽是简陋,但是此时也让楚王能够安静的躺着让萧瑶诊治。萧瑶为楚王探着脉,娥眉却在她的手按上楚王的脉搏的时候,便一直紧凝不放。这看得在一旁的卫胄却是着急不已,就连珍儿将热水端来的时候,在惊瞥到卫胄手臂上的伤的时候,正想一声惊乍出口,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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