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想做的,就是巩固自己的地位,绝不允许任何女人分享他的荣耀,更兼之,不会让这些从六国中选来的女子破坏自己的权益。
而时至此刻,扶苏才真正意味到自己的母亲多年来蹙眉长叹,而最终也终究会是此刻他怀中抱着的这女子的下场。这一刻,他不想多想,便是想哭哭喊,将自己心中的悲愤哭喊出来。
高高的身影,君王冷酷,望着扶苏的嘶鸣,冷峻的脸面上没有任何怜悯,只是拔出腰间的长刀,帝王的雄风赫赫凛着扶苏。“你是孤之长子,将来大秦的继承人,你要知道,想掌握天下霸权,就先得学会残暴……”
“我不要,我不要……”一声嘶吼的声音,秦王的这一番话却在不断的冲击着那幼小的心灵,一声嘶鸣经久难绝,在最后一刻,化作一口鲜红喷薄在那柄长刀之上。
长刀鲜血淋漓,滴落在地上,四周静逸得连同那鲜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睡梦,在血迹滴落的那一刻,惊醒!
扶苏望着这周围简陋的禅房,心中余悸不已。曾是多年前缠绕的噩梦,却在此刻清静禅房再次唤醒。不断蹦跳的心中似乎依稀能听到在睡梦中所听到的从那柄长剑上滴落的血迹的声音。
他茫然坐起,在桌边端起那寻儿留在桌上的茶水,已然凉透指尖,他却仰头一口饮下。在这冰寒冷彻心扉的一刻,他才能稍微阻止自己那狂跳不已的心。睡梦之中那冰冷才能逐渐被这外来的冰寒所侵蚀。
只是,那滴落的声音似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