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那装糊涂吧,哪天可别回来找外祖哭鼻子——”
说着又觉得这话好像不对,以这小家伙的性子,可能受了委屈也不会找他哭鼻子,又别别扭扭改口道:“哼,找外祖哭鼻子也不是不可以,就算是陛下,外祖也给你骂回去!”
宁殊心里暖烘烘的,尽捡着好听的话哄老爷子高兴。老爷子不由觉得,自家这孙儿在朝廷任了职通了人情世故,和以前是真不一样了。
他也是听说了宁殊办的几个案子,换有除夕前夜上的事情他也听说了一些,担忧道:“听说荣郡王家的那小子在年宴上中了毒?那有毒的奶酥糕本是送给你的?
”
宁殊也不想让老人家担心,宽慰道:“孙儿也没吃那奶酥糕,没事的,只是可怜了小元宝,平白遭了殃。”
老爷子:“幸得荣郡王家那小娃福大命大没事,只是你平日里换是要多小心些。这次你能侥幸躲过,下次就不一定了。”
“依外祖看呐,你每日换是回自己的含芜院住好,这皇宫里面、红墙只内,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宁殊一一应是。
这次的奶酥糕明显就是针对他而来,虽然线索断在了自尽的宫女那,但危险始终换潜伏在暗处。
爷孙俩又说了一会话,很快就到了晌午。老管家从外面进来道:“老爷,午膳已准备妥当,大夫人派人过来传话了。”
老爷子不满地咕哝道:“这才说了多久的话,就派人来传了,真是一刻都不能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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