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好了。范氏眼里划过一丝异样,很快又消失于无波,淡淡吩咐道:“我要出去一趟,你替我准备一份最好的绣样,就不用跟着了。”
名春不禁有些急:“小姐,让我跟着你吧,绣样回来了可以再准备,也不急这么一会。”
范氏不悦道:“怎么,我吩咐你的话都不好使了吗?”
名春慌道:“奴婢不敢。”
范氏独自出了门。
盗贼狱司的大牢里,露秋已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这些衙役都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宁殊不太适应这样的血腥场面,在前院秦晖的值房里等着,但他也没阻止。
秦晖不是什么心软的主,只要能查出凶手,什么手段都能使,所以上次才胆大地怂恿宁殊扮女装。
他好整以暇地坐在牢房里唯一的一张八仙椅里,慢条斯理喝着手里的茶,声音听起来却再温和不过道,“何苦呢,你只要说出来,就可以免了这些皮肉只苦——”
露秋虽是个丫鬟,没想到韧性换很强,脸上失了血色,额上全是豆大的汗粒,却愣是一滴泪也没掉。
她出的气已经比进的气要多,有气无力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旁的衙役也有些无奈,秦晖摆摆手示意继续,这时一个衙役急急忙忙从外面进来,附到秦晖耳边说了几句。
秦晖蓦地起身,瞧了长凳上皮开肉绽的丫鬟一眼道:“不用再审了,先丢到牢里去吧。”
说着便急匆匆出了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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